• 夏初
    暖暖
    2021-01-12   关于心情
    95

昨晚快要八點了還沒吃飯,打電話問妳吃了沒?妳不說吃了沒吃,說外面正下著雨,不曉得路面會不會結冰?歇後語一句話質疑:有什麼好吃的?問妳要不要去吃火鍋?妳突然間從話筒的另一頭摔了下去,等了好一會兒熱線回溫,才聽到妳邊磨著嘴唇牙齒支支吾吾說好冷,邊問我要不要戴圍巾、手套、毛線帽?等下了公車,走進去妳家門前小巷子,前面巷子口站一支水銀燈盞在風裡雨裡點亮著不足瓦數的脆弱光線,巷子底妳家大鐵門前面另一盞燈座也一樣挾著風挾著雨,在風雨裡飄搖亮光。摁下去門鈴,妳站出來鐵門外,全身上下剩兩隻眼睛兜轉著慣性,其它的就是極地風光,雪原上穿著野獸皮衣、植皮獸毛、頂戴貂帽的愛斯基摩人裝扮,和捂住了嘴鼻,疫情當下必備的口罩了。

撐傘,手套拉手套,羽絨衣摩擦羽絨衣靜電,走出巷子口看馬路上寒流威力,街燈、店招,垂影人潮依稀,跌宕著一波波的冷空氣。搭上公車坐在冷冰冰的塑膠皮座椅上,脫掉手套磨挲手心,隔著嘴巴上面三層織品纖維問妳冷不冷?妳說還可以!伏夜的車窗從仁愛路轉基隆路再一個晃盪折到了松壽路,一路的深冬景象蕭索了街市。等下了車看到殷底方塊招牌兜住了一圈營火標誌,大小腸摩拳擦掌肚皮,撈起妳的肘彎,不經意妳的眼神流轉間流淌著一片薄水清光,反手抓緊了我的皮手套。無言此時。等冷空氣滑過去時間刻度,才打了個哆嗦回到現實。問不知道淑玲他們到了沒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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